“他把自己关在里面,像个国王!”石头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热列茨,那份愤怒带着对制度被践踏的痛苦:“热列茨,你快想想办法!我们不能让他这样下去!他这是在掏空金沙!他要么疯了,要么就是故意犯罪!咱们必须赶紧给保罗赶下台!”
热列茨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向沙中市那片索菲亚和他们一起建设的、充满秩序的城市新区。他知道,石头的话很对——保罗的举动已经触及了金沙生存的底线。
“石头,你冷静,”热列茨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,带着工业总工的务实和市长的冷静,“你忘了索菲亚离开前对我们的嘱托了吗?我们是金沙制度的守卫者!你负责财政,我负责工业和沙中市的稳定。”
热列茨转过身,直视石头的眼睛,语气沉重:“我们不能赶他下台!索菲亚建立的《执行长选举法》才刚刚运行。如果我们在他上任不到一个月就推翻他,国际社会会怎么看我们?他们会说金沙的制度是儿戏,是部落斗争的延续!我们所有的外交努力和国际信誉都会毁于一旦!”
热列茨用那双常年接触钢铁、带着油污的手,按住了石头的肩膀:“我们必须按照制度来,这是索菲亚给我们的制度绞索。保罗的执行长位置,到明年三月的时候,可以进行民众表决罢免。你知道的,执行长的宗旨,在于维护金沙的发展制度权威性和政策的延续性。我们必须坚持到明年三月,通过民众的不信任投票,按照程序来解决问题!这是我们作为金沙最高行政官员必须坚守的底线!你明白吗?”
石头被热列茨的话堵得哑口无言。他知道热列茨说得对。他们现在拥有的所有,都建立在索菲亚建立的制度之上。如果他们亲手打破这个制度,就等于亲手毁掉了金沙的未来。
但是,眼看着保罗如此急功近利耍大牌,将金沙的财政带入绝境,石头再也忍受不了了。这种制度的维护,此刻如同一个巨大的铁笼,将石头困在其中,让他无能为力,只能眼睁睁看着金沙被保罗的偏执拖入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