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”
敖嗔下意识地想要抓住它，但她什么也抓不住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，看着那最后的光点一点点融入那纯净的法则海洋之中。
嗡——
当“种子”与“法则结晶”接触的那一刹那，整团结晶都亮了起来，散发出一种充满“生命”与“渴望”的柔和光芒。它像一个饥渴了亿万年的婴儿，疯狂地吮吸着周围的“养分”。
“别急。”
楚轩的声音像一道冰冷的指令，强行切断了这场本能的“进食”。
“在‘安装’主程序之前，需要先格式化硬盘，然后重写‘底层引导协议’。”
说完，他那早已准备好的另一只手覆盖了上去。五根修长的手指像五根最精准的探针，无视所有的能量与法则，直接插入了那团光芒的最核心！
“啊——！”
敖嗔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被人用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！她能感觉到——感觉到那枚“种子”正在发出无声的、痛苦的悲鸣！
楚轩不是在温养它。他是在用最粗暴、最直接的方式——
抹除！
抹除那属于“敖世”的最后一点“自我”印记！抹除它的本能！抹除它的记忆！抹除它那刚刚才诞生的、对“存在”的眷恋！
“你在做什么！”敖嗔终于崩溃了。她不顾一切地嘶吼着，像一头护崽的母兽，“你会杀了他的！”
“我不会杀他。”
楚轩头也不回，声音冰冷得像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。
“我只是在杀掉那个由你创造的、失败的‘敖世’。”
“然后，”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创造者独有的、疯狂的光芒，“在他的‘尸体’上，安装一个全新的‘操作系统’。”
“一个属于‘盘古2.0’的操作系统！”
话音落下，他覆盖着光团的五指猛地一握！
【指令：底层格式化！】
【指令：写入‘法则编译与逆向工程协议’！】
轰！
那团七彩的光芒瞬间熄灭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片纯粹的、代表着“归零”的深邃黑色。
在那黑色的最中央，一行由敖嗔亲手写下的、冰冷的代码，正在被强行写入——
像一个全新的“创世”烙印。
敖嗔呆住了。她所有的嘶吼、所有的悲伤都卡在了喉咙里。她感觉不到那属于敖世的任何气息了。
一点都没有了。
那个刚刚还在用微弱光芒安慰她的孩子，被这个男人彻底“格式化”了。
“好了。”
楚轩收回了手，看着那团已经从“生命”变成“程序”的黑色光球，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。
“系统安装完成。”
“现在，”他转过头，看向早已失魂落魄的敖嗔，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老板口吻说道：
“总监敖嗔，到你工作了。”
“启动‘协议’，对你刚刚提交的那份‘竞品分析报告’，进行第一次‘自我编译’。”
“我要在一分钟内，看到‘旧天道’和‘盘古1.0’的完整‘法则源代码’，出现在那块屏幕上。”
